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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十大名人  

2007-10-03 16:12:34|  分类: 古今名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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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十大名人

常州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为弘扬常州优秀的人文传统,经过一年多的酝酿和论证,撷取了常州三杰瞿秋白、张太雷、恽代英,七君子中的李公朴、史良,以及盛宣怀、赵元任、华罗庚、刘海粟、刘国钧等十位杰出人物,作为常州城市标志性名人推出,旨在为构筑具有时代特征的新常州精神提供参照读物。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创意,也是我市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一项重要举措。 

 瞿秋白 
 张太雷 
 恽代英 
 李公朴 
 史  良 
 盛宣怀 
 刘国钧 
 赵元任 
 刘海粟 
 华罗庚 


1、瞿秋白

(1)题记 
      他从一个多思的苦闷的少年,跨入激进爱国的先驱行列,成为青年革命家和共产主义者。
    他从书生——领袖——烈士的脚步走完他短暂坎坷而又熠熠生辉的人生历程;死于敌人屠刀之下时,他只有36岁。
    他的一篇写于临难之际的千古绝唱《多余的话》,证明了他是一个纯真的毫无伪饰的人。
    他,就是那位从江南小城常州走出,而闻名中外的瞿秋白。 

(2)苦闷的少年 
      江南,春早,微暖的天气略带一丝儿寒意。
    1899年1月29日,下午五六点钟光景,瞿秋白出生在江苏省常州府城(今常州市)的青果巷八桂堂。这是一座深宅大院,前后共有五进,分成东西两院。东院第四进是一幢五开间的两层楼房,因它一年到头笼罩在兰、桂、菊、梅各色花木的浓芳奇香之中,又是内眷所居,就取了一个雅致的名字,叫天香楼。瞿秋白就诞生在这天香楼上。瞿家是大家庭。瞿秋白属十六世懋字辈,初名懋淼,号熊伯(或雄魄),乳名阿双,学名瞿双。后改名瞿双(霜),又号秋白。参加革命后,曾用巨缘、双林、屈维它、之夫、何凝、犬耕等笔名和别名。13岁前后,瞿秋白写过一首咏菊诗:
                     今岁花开盛,
                     宜栽白玉盆。
                     只缘秋色淡,
                     无处觅霜痕。
    诗中嵌入了他的名号:霜、秋、白三字。
    瞿家先世居湖北黄梅,宋代南迁至吴越间,定居于虞山(今常熟)。明初,虞山一去迁荆溪(今宜兴)。明成化年间,由荆溪再迁晋陵(今常州)。瞿家累世为官。晋陵瞿氏传至十三世,瞿秋白的曾祖父瞿锡保(申之),是清代道光朝丁酉顺天乡试举人,拣选知县。叔祖父瞿赓甫(廷韶、舜石),同治朝庚午举人,在湖北为官30多年,辅佐张之洞办理洋务新政,升授湖北按察使、布政使。祖父瞿贞甫(廷仪、酉同)随赓甫办理文案,授五品奉政大夫衔。贞甫早逝。大伯瞿世琥(世〓、薛斋)为贞甫长子,附贡生出身,清末任浙江桐乡、山阴、常山、长兴、黄岩、嵊县等会知县,民国时任江苏丹阳、泰兴等县知事。为官清正,被排辞官。世琥赏识秋白聪敏好学,常对人说:“秋白,吾家之千里驹也。”
    瞿秋白父亲瞿世玮,字稚彬,号一禅、圆初。有一个“浙江候补盐运使”的虚衔。画家,信奉道教。其画宗清初四王,用笔、意境都不俗。1898年,世玮与江阴县大岸村广东盐运使金心芗次女金璇(衡玉)结婚。金璇自幼读书,文史诗赋都有修养,心地善良,性情温和,以助人为乐,尤其愿帮助穷人。
    瞿秋白是长子,下有一妹五弟。妹群群(轶群,1900年生),二弟懋焱(云白,1902年生),三弟懋森(景白,1906年生),四弟懋尧(尧白,1909年生),五弟懋鑫(阿鑫,1912年生),六弟懋毂(坚白,1913年生),另有妹红红早殇。
    瞿秋白幼年,母亲教他学唐诗,父亲教他学山水画,六伯父世琨教他学金石篆刻。瞿秋白6岁能默诵唐诗,中学时即可赋诗填词;他后来研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小说、诗歌、杂文,通音律,擅长书画篆刻,精通俄语,并懂法语、英语……这种多才多艺,蜚声中外的成就,都是和他少年时代受家庭环境尤其是受父母叔伯的熏陶教诲分不开的。
    八桂堂是瞿赓甫所建。他携眷在湖北做官,八桂堂暂由瞿世玮照管。1903年,赓甫去世,家眷扶柩回常州八桂堂。瞿秋白一家重新迁回原来居住的外曾祖父庄氏的星聚堂。
    瞿秋白1904年从庄怡亭先生读私塾。1905年入冠英两等小学堂,插入初小班。1909年春初小毕业,未入高小,辍学在家,同年秋考入常州府堂预科,1910年升本科一年级。1915年夏因家贫辍学,中学未能毕业。少年时代的瞿秋白,聪敏好学,刻苦勤奋,在小学和中学都是优等生。中学校长屠元博理同盟会员,在学生中组织军事操练,传播反清革命思想,瞿秋白深受影响。辛亥革命后,袁世凯窃取政权。1912年双十节,常州城内机关学校都挂红灯庆祝,而瞿秋白却在自家门口挂起写着“国丧”两个大字的白灯笼,表示了对袁世凯窃国的蔑视。
    每逢寒暑假,瞿秋白常随母亲到江阴贤庄的外祖父及姑母家。在那儿,他看到了农村的凋蔽,农民的苦难。他同情他们,跟他们的孩子交朋友,放牛、戽水、割稻谷,甚至把自己的衣衫也给了没衣穿的穷孩子。
    辛亥革命后,书香世家的瞿氏日趋破落。秋白一家六七口人靠典卖家中的书画、图章、古玩、衣服、家具及赊欠度日。后来连房租也付不起,不得不迁入城西瞿氏宗祠居住。每逢年节,讨债者接踵而来,辞色严峻,母亲金衡玉只好委曲求情。债主走后,她回到内室痛哭不止。面对嗷嗷待哺的儿女,她起了自杀之念。1916年年关将近,四邻都欢乐地准备年货,而瞿家竟灶冷甑尘,一无所有。她让瞿秋白去无锡表姐夫秦铭家看望,自己于正月初五夜和酒吞食火柴头自杀身死,遗留给子女们的是厚可盈寸的帐单。瞿秋白奔丧归来,典卖借贷,购得棺木,草草将母亲入殓。不久,一家星散,东西飘零。这痛苦的遭遇,对瞿秋白一生影响极大。郑振铎回忆说:“秋白的早年,因为家庭环境的恶劣,心情是十分灰暗的,懂得‘人情世故’也非常早。”瞿秋白自己也说:“悲惨的环境,……没有把我变成冷酷不仁的‘畸零之人’”。“痛,苦,悉,惨,与我生以俱来。”
    1916年春,瞿秋白到无锡江溪桥杨氏小学任教。同年秋天,他告别了故乡常州,溯江而上,到达武汉,找到堂兄瞿纯白(世琥之子)。纯白比秋白大10岁,京师大学堂法文毕业生,这时任职于北洋政府交通部京汉铁路局(同时兼外交部译事),临时驻武汉办事。在纯白的帮助下,秋白投考武昌外国语专修学校,学习英语。不久他离开武汉到典陂去找姑父周家。瞿周家是两代姻亲,瞿秋白的二姑母嫁给周家,生子周均量。均量又娶瞿世圭的五女兰冰为妻。在周家,瞿秋白唯一的爱好是读书;老庄、前四史、资冶通鉴等书,他尤其爱读。周均量对于诗词颇有研究,在他的指导下,瞿秋白对诗词的研究更深一步。两人时常议论社会、人生和政治问题,同时津津乐道佛学经典。瞿秋白深受社会黑暗、家庭离散之苦,对佛产生探索的兴趣。他这时读过《成唯识论》、《大知度论》两部佛经。此后相当长的时间,只有在佛学禅语中,他才勉强寻得一些安慰和解脱。   
 
(3)俄文专修馆 
      1917年春,瞿秋白随堂兄纯白到达北京。闲居期间,他到沙滩北京大学文学院听过陈独秀、胡适的课。升学无钱,生活无着。瞿秋白只得挑选一个既不要学费,又有“出身”的外交部立俄文专修馆去学习。瞿秋白学习用功,每考必列第一二名;作文几乎每次均油印传观,名遍校内,无人不晓。瞿秋白还坚持自修英文、法文,阅读哲学、社会科学书籍。他每天生活只有粗茶淡饭,冬天以夹衣蔽体,十分清苦。他每晚夜读往往到翌日凌晨二三点钟。身体积弱,不久,便染上肺病。
    1917年夏,张勋拥兵入京,请出逊清小皇帝溥仪演了一出复辟丑剧。为躲避祸,纯白让秋白护送家眷到武汉;一个月后,他们又回到北京。这时的中国几乎完全成为日本卵翼下的段祺瑞皖系军阀的天下。段政权对外丧权辱国,对内横征暴敛。北京城里的新贵们欺激下,瞿秋白的人生观,由原来的“避世观”发展为“厌世观”。“渐渐的心灵现象起了变化。因研究国故感受兴趣,而有就今文学再生而为整理国故的志向;因研究佛学试解人生问题,而有就菩萨行而为佛教人间化的愿心。”
    瞿秋白重视今经学的思想,渊源于清末的启蒙运动。龚自珍、魏源等启蒙思想家,擅长借今文经学这种讲“变”、讲“微言大义”的、比较灵活的说经形式来呼吁革新。这样,在百病丛生的封建末世,一向迎合时政的今文经学走上了讥刺时敝的道路。康有为集今文经学之大成,汲取了今文经学“因时制宜”的“变”的哲学,主张变法维新,赢得很大的社会声誉。瞿秋白中学时代嗜读康氏大弟子梁启超的著作,显然受这种革旧布新、去恶改良思潮的影响。
    佛学禅宗对于人生哲理的思辨,也启发青年瞿秋白的思想。他为禅学哲理思辨的奥妙所吸引,以至陶醉其中,乐而忘返。他要做一个具有“菩萨行”的人。所谓“菩萨行”,不过是大乘佛教所说的大话狂话。它藐视小乘佛教只求自利,宣称自己是以利他为宗旨,要度尽一切有情(所有动物)使皆成佛,自己才由菩萨位进入佛位。对于佛学的这种说教,瞿秋白从哲理思辨的角度加以理解,并把它作为一种人生的理想和道德的规范加以接受,力求使其成为自我行动的准则。他的心境意绪是悲凉凄苦的,但是却不放弃自立和救世的信念,虽然这种信念是建筑在“文化救国”等改良主义的基础上。后来,瞿秋白的思想由激进的民主主义转变为马克思主义,他早年的“普渡众生”的某些良好愿望,也溶入了“共产”的大公无私之中。
瞿秋白“研究国故”,论经谈禅,都以“文化救国”为其直接目标,就是渴求以文化的普及,救治被统治者愚弄麻醉了的人民大众。这是1911年辛亥革命后,特别是从1915年《青年》杂志揭橥科学和民主两面启蒙运动,使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觉醒起来。、
    这种探索的精神,固然是极其宝贵的,但是一时很难看到效验。中国的“国民性”既之麻木、愚弱,而求通过思想启蒙运动,使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觉醒起来。
    这种探索的精神,固然是极其宝贵的,但是一时很难看到效验。中国的“国民性”既然主要是由于受到长期压迫剥削、侮辱和损害而造成的,它的根基在于中国的社会经济关系和政治制度。不求经济和政治上的根本解决,希图孤立的解决精神上的疾患,当然是本末倒置。事实正是如此:1917年11月,俄国发生了社会主义革命,一个地跨欧亚的巨大邻邦的亿万民众获得了新生。同样是地大人多的中国,却仍然饱受苦难贫穷,而无法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这年底,北洋军阀倾全力“计伐”孙中山依靠西南军阀在广州建立的护法军政府;不久,西南军阀也排斥孙中山,护法运动失败。中国的政治又走到了死胡同。瞿秋白仍在堂兄家里寄宿吃饭。“当时吃的饭是我堂阿哥的。这寄生生涯,已经时时重新触动我社会问题的疑问——‘人与人之关系’的疑问。”可是,人生、社会的种种问题,从何处寻求满意的答案呢?
    隆冬季节,连日大雪之后中,接下来是霏霏小雪,下个不停,天空阴霾如铅样的沉重,令人倍感怅惘;寒风掠过屋顶,在电线上刮出刺耳的啸声,街头行人稀疏,酒楼饭店的酒帘被风吹打得噼啪作响,徒增无尽的哀愁。瞿秋白走在北京街头,步履沉重,思绪却是翻腾不已。他无时不在追求人生社会问题的索解,然而只有这无法排遣的悒郁陪伴着他。
                      雪意凄其心惘然,
                      江南旧梦已如烟。
                      天寒沽酒长安市,
                      犹折梅花伴醉眠。
    江南,童年,苦与乐,悲与欢,已如过眼云烟一去不返,然而却不曾忘却;以酒为友,寻求麻木,折梅为伴,高洁自许,也只是一种想象中的慰藉,一种在无限漫长的苦闷途程中的短暂的小驻,调子是颓唐的,愁苦的。
    苦难深重的祖国,要求有作为的青年终归要走上革命的现实的道路,要求他认真地观察社会人生,深刻地揭露社会人生的罪恶,而不要让自己的心灵、想象躲到根本看不到前途和出路的苦思冥想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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